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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冷静点，杀人是犯法的！”光头脸色惨白，哪有之前半点嚣张。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刚毕业大学生给收拾了。

        “你是坏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苏渊掏出手机打开录像道：“说吧，是谁指使你来的。”

        对于苏渊而言，录像属于多此一举。

        不过姐姐问起来，总要给她一个交代。

        况且闲人嘴杂，苏渊不能不在乎父母的名声。

        光头死死闭上嘴。

        苏远成握着他杀人的把柄，他要是把苏远成供出来，他就得被送进去吃枪子儿。

        “不说？那我只好为民除害了。”苏渊掂量着钢管道。

        “让我坦白也行，除非你把我打服了！”光头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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