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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聂英华缩着脑袋,变得十分胆怯,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离开病房。
林兴学见情形,也跟着离开。
苏渊并未阻拦。
勾真已经取得林兴学信任,苏渊还想借着林兴学之手,把他背后的王向东挖出来。
钓鱼,总要有点耐心。
聂家人全都离开病房。
就连聂怜雪也被聂兴昌赶出去,只留下苏渊以及顾绍忠二人。
“军神,录音是聂英华本人,你为什么不处理?”顾绍忠性子直爽,语气颇有不满。
他尊重聂兴昌。
但不是尊重老爷子的身份,而是其为国为民的崇高品行。
如若聂兴昌存在徇私舞弊,他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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