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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骗他，江乘煜从他身子底下起来，看起来颇为愧疚，把痛得蜷成一团的瑟瑟拦到怀里。

        瑟瑟两手捂着自己下体，痛得直蹬腿，肉脚丫反复踹江乘煜。江乘煜被踩得来感觉了，厚颜无耻地哄瑟瑟:“踹哥哥，都是哥哥不好，快踹哥哥。”

        懵懂无知单纯如白瓜的瑟瑟那懂得这些，下了力踩他，肉感脚底一下一下踩在结实的肌肉上，踩得江乘煜眼睛发光。

        雪白脚背一大团奶油霜似的啪嗒啪嗒落在自己的黝深皮肤上，脚丫一抬，玉白透粉的脚心精致柔软，这不是被踩，这是情趣。

        瑟瑟顾不上江乘煜的神经病心思，这个家已经待不下去了。瑟瑟悲伤地想，他要离家出走了。

        也不踩了，颤颤巍巍地扶着床爬下去，收拾包裹离家出走。

        这几日都在江见翡和江从澜房里住，东西多。他挪着诡异步伐去江见翡房里，在江见翡的冷眼旁观下从床柜最底层里扒拉出自己的巧克力奶糖蛋糕派，又从相册底下抽出自己那已经拼了四个角的半成品拼图。窗帘后面有他好不容易抠干净的螃蟹壳和风干的小花，花塌了一半，不要了，其他的拿着。

        床的另一边地毯全是瑟瑟的布偶玩具——他看什么都想要，玩也不怎么玩，过了新鲜感就放在那里了。满满当当堆着，他平时黏着人，从不在自己那侧下床，早上醒不来都是被人拽走的。

        江见翡有些怔然，瑟瑟的东西怎么这么多，鸡零狗碎的小玩意儿，放在他卧房的各处。是瑟瑟藏得太深了么？不，不是，一半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另一半是他伸伸手就能翻到的。

        他刚刚想斥责奉灯，可深吸一口气后就茫然了。先前的卧房永远是简洁的，像他本人一样。现今却被瑟瑟这个捣蛋鬼给一点点入侵了，一屋子鸡零狗碎的东西。

        明明，是他默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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