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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到瑟瑟可算是完了,不许吃N了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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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瑟昨夜闹得一通,厨房里的自觉就换了菜式,都是些清淡好克化的。他又刚退烧,只在白粥里搅了把青菜叶子,放了些瘦肉丁。他一手抱着碗,一手捏着小勺,忘了昨日种种,在江从澜怀里吃得又香又甜,看得江从澜也饿了,吩咐佣人摆桌。

        因为时候还早,只简简单单摆了几碟子,但也比瑟瑟那碗青菜肉丁粥好多了。江从澜吃着,瑟瑟也跟着吃,直勾勾地盯着江从澜的碗,一勺一勺挖他碗里的菜,吃得美滋滋的。

        端给江从澜上的菜和给瑟瑟的不一样,他又没生病,没什么忌口的。瑟瑟嘴馋跟着他吃,江从澜又要盯着不让瑟瑟吃了那些发物,还要往碗里添菜,防着瑟瑟去看碟里的想吃。

        按着瑟瑟不让他吃东西可比按着瑟瑟玩小玩具难。

        江从澜吃了个五六分饱就歇了筷,瑟瑟竟然还不住嘴,吃劲正足。江从澜狐疑地看看小碗,昨晚发烧烧得脑子浆糊的不是他么,怎么食欲那么好。摸摸他鼓鼓的肚子,强制住嘴,抱走,不许吃了。

        瑟瑟吃得满足,一点也没有闹,趴在江从澜肩膀上乐。江从澜想让他下来走两步,消化消化。瑟瑟也不知是懒还是虚,软软地就要倒,倚着江从澜说累。江从澜还是心软了,抱着瑟瑟溜达,最起码得给他顺下去。

        瑟瑟烧了一夜,精力都给烧干了,伏在他肩膀上格外老实,一坨软塌塌的肉包。江从澜上楼下楼走了两趟就困了,赶上晨间最柔和的阳光,把瑟瑟拼了四个角的拼图抠下来,混在那堆缺了仨的拼块里让他拼,自己去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瑟瑟没拼出来,贴着江从澜又重新睡着了。

        江从澜睡得将醒未醒之际觉出怀里的小肉包热乎乎的,乍然惊醒,瑟瑟又烧上来了,他本来也不困,就是迷糊着,全身疲软,江从澜醒来时他也醒了,半阖着眼躺着。

        瑟瑟眼皮烧得通红,江从澜心疼,把瑟瑟抱在怀里亲。瑟瑟很难受,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他。

        他有点不好意思,江从澜好像一直没休息过,抬头问他:“吃奶么?”

        江从澜误以为瑟瑟奶子痒痒,扯开他衣服舔了上去,舌尖拨弄小红豆,挑动着。瑟瑟是真难受了,哪怕吃奶也没有性欲。抱着江从澜的脖子,慢慢把脑袋搭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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