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瑟瑟屁股疼,坐不住,想要抱抱,又不敢开口,闷着脑袋吃米饭。
江从澜有心想要抱他喂他,可瑟瑟眼里的害怕胆怯真切切地伤了他,只能苦熬着看着瑟瑟遭罪,自己也心疼。
倒是江乘煜先看出来了,瑟瑟爱叭叭,瞅到根草都得凑上去掰扯几句,自从遇上江乘煜就发生了奇妙的反应,两个人在一起能唠好久,不停斗嘴耍贫。两个人多日未见,现在他终于回来了,可瑟瑟却只沉默地扒拉米饭。
江乘煜忍不住逗弄他,拿了公筷给瑟瑟堆了一小碗菜推过去。瑟瑟头也不抬,只用小勺浅浅挖了点尝尝。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这样子,他不舒服,想快点上床,今天不开心,总是想哭,可是江从澜不让他哭。瑟瑟眨眨眼睛,嗓子又疼了,吃不下了,捧着半碗饭下去找二瓜。
瑟瑟没有剩饭的习惯,只好让二瓜帮他吃掉。二瓜今天也是不知道怎么了,颇给面子,可能是第一次看到憨瓜主子发愁,或者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尝尝粗茶淡饭,白绒绒的小脑壳埋到碗里开始品鉴。
看着识相的二瓜,瑟瑟欣慰地笑了笑,昏昏沉沉地去睡觉。他脑子慢悠悠地转了转,没上楼,拐了个弯跑去嬷嬷房里。
嬷嬷一辈子都操劳惯了,坐不住,哪怕江见翡亲自让她清闲清闲,她也坐不住。看那些家佣干活她就上去去帮忙,那些家佣都是人精,未来主母的养嬷嬷,哪敢让她动手。
嬷嬷落了空,尴尬地笑了笑,只好去遛瑟瑟,瑟瑟懒得很,窝在花园吊篮里就不动弹了。嬷嬷恨铁不成钢,只好自己去侍弄园子里的花花草草,瑟瑟新鲜劲上来了,又贱兮兮地跟上去,一来二去地对花也产生了兴趣,没事就去捣鼓捣鼓。浇浇水,挪挪花,偶尔揪两朵送给别人。
母子俩不知道江府里的花的名贵和脆弱,原来出自名家布展的暖房娇花,处处透着娇贵美艳,现在则是透着一股悲壮而生无可恋的气息,告诉每一个看它们的人,活不下去了。
瑟瑟爱上了种花,他只管栽花,不会侍弄,属于是往土里插花,而嬷嬷在花匠的指导下飞速进步,在花房里找到另一个人生之光,瑟瑟的死活就不那么重要了,谁让瑟瑟还没有花名贵脆弱呢。
瑟瑟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和嬷嬷蹭蹭抱抱了,他遵循着本能去找养大他的母亲,寂静无声地窝入嬷嬷有些单薄清冷的床上。
天还没有浸黑,远处还漫着灰黄的微光,四下安谧,除了瑟瑟。他睡得好不安稳,意识浮浮沉沉的,在梦里委委屈屈地抽噎,好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