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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从澜不急着喂他,伸手把屏风后面悄悄观察的成管家招过来,仔仔细细嘱咐:“以后窗前先铺层垫子,一层厚毡,两层软褥,一层长毛毯。”
“别忘了加上一床薄被,盯住了,不要让他着凉。”
“哥哥......”
耐不住了吧小蠢瓜。
江从澜狡猾如男狐狸精,但是却虚伪地柔情蜜意:“是我不好,忘了瑟瑟。”
瓜崽最大的优点就是肚大,能撑船的那种。瓜崽丝毫不会在意江从澜的小心机,不要说几哥,那就是他亲哥!
喂过瓜崽中饭后,江从澜揣着崽到书房办公。
不同于两个哥哥,江从澜书房里更多的是墨宝文玩,笔墨纸砚。瑟瑟只觉得香香的,和江从澜身上的味道一样的,从山水到书卷的淡香。
江从澜把瑟瑟抱到宽大的桌子上,把他就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名贵的雕扇玉镇纸被毫不留情地扫到一边,腾出空来供祖宗,另留出点空间批文件。
小祖宗看什么都新鲜,被他拿到的样样都玩弄了一遍。在江从澜一不留神间,瑟瑟挑了一块桐烟墨塞进嘴里。
虽然桐烟墨馨香,入口清苦,倒也可以再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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