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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清楚知道，这次的回答的确不一样了。

        「我……」他本想老实地告诉她自己选填的大学根本就在T市，一个字才刚出口，句子都没成形就被陆蔓蔓给打断。

        她语气着急，舌头都胡乱地打在了一起，字里句里不清不楚，重复了一次刚才说过的话，这次还带着点万般无奈的意味，肩膀处又垂下了几分：「我以为你知道我的意思。」

        意思是什麽，袁玖刚才不懂，现在懂了。

        哪里还有什麽不懂的？

        这意思是很微妙的，陆蔓蔓什麽也没有表示，却招了自己害怕的是什麽，不明着说，而是拐弯抹角地承认着些什麽。

        袁玖有些想笑她，见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又於心不忍，只是叹了口气：「你早说不就得了。」

        得了什麽，不言而喻。

        因为刚刚泪腺一刹那的分泌，鼻子里还有鼻水缓慢地要留下，她还得忍着不去x1，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真哭了。

        陆蔓蔓也不明白自己现在的情绪较多的是什麽，也许是愤怒得坏了、也许是压抑到头了，总而言之，她并不想说话。

        大概是早在她发现自己到了每一处都能在第一眼就看见他、发现自己眼里只有他之时。

        大概是早在校庆周，她默许着他许多宣示主权的行为，还被亲吻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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