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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裳感觉自己就像在天空中漂浮的风筝,用手掌贴上热烫的面颊,捂住嘴巴,仰着脸看天花板。
天花板不是瓷白的漆面,而是被前主人装修成大气的吊顶,外边条使用浮金sE雕花,内里纯白sE,35块正方格子拼成一块天花板。
两块方格里安装了灯管,因为白天光线充足,所以她只开了头顶的小灯方便,没开大灯。
但此时此刻极度的眩晕感无限放大投进眼中的细碎光晕,“嗯....”,她无意识轻哼,手上没有一个着力点去对抗身T上极致欢愉带来的失重感,她将手往下伸,极力想要狠狠的抓住点什么。
触上一个头颅时,没有犹豫,将手掌覆了上去。
他又用舌头去挑逗那片0过后的肌肤,柔软的唇畔此刻充满倔强的力量感,包裹住那颗糜红微肿的花蒂时,她感觉被他用指尖碾过般难耐。
水声潺潺起来,PGU底下的凳子已经被淋Sh,他没肯放过她,越来越过分,彷佛要将她整个Y部变成他一个人的私有领地,为所yu为。
尚裳轻轻的哭,cH0U噎声随着他的节奏时而高昂时而悬空时而戛然而止。
手掌紧紧抱着他的头颅不放,不知道是在压着他不让离开还是想要推开他。她不知道自己的本意了。
&0过的nEnGr0U每受一次T1aN弄就敏感的可怜。尚裳紧紧的绞着花x,他仿若察觉,更卖力了。
手口并用,不过五分钟,她就崩溃的0起来,两条细腿绞着他的脖子,他的头颅连带y茬的短发埋入她腿根,刺进细nEnG的肌肤,有些疼,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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