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嘱咐的话语在萧青琅挣脱自己的怀抱之时彻底顿住。
萧青琅后退几步,手中仍抓着那带血的簪子,并不吃秦渊苦肉计这一套:“别过来。”
在萧瑟的秋风中,姿容胜美的男人长发飘起,神情淡漠凛然,终于不愿意再虚与委蛇下去。
“秦渊,你狼心狗肺,恩将仇报,我当年就该一刀杀了你,哪至于沦落到被你百般折辱的境地。”
秦渊不禁抬手按住了心口。
血淋淋的伤口都无法让他变色,但萧青琅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四肢百骸都麻木冰冷,难过得几乎就要落泪。
他想说,我并非是要折辱你,我只是......太想你了......
但他无法诉诸于口,因为齐国是他亲手而灭,人也是他按着侵犯的。
萧青琅不在乎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在乎自己爱不爱他,他的目的只是离开自己,他恨着自己。
秦渊牙根轻咬,一字一顿地威胁:“萧青琅,你不在乎齐国王族的性命了吗?”
秦渊以为自己是了解萧青琅的,萧青琅最是心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抛下齐国王室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