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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立华想起父亲在面对花前辈时，也是面sE凝重、谨慎，有时候能不见就扯理由说不在，他突然有些心慌，听闻花前辈生气时残暴无b，不知道他这个伤害花前辈儿子的元凶，会不会被他扒了皮。

        蒋立华身子微微颤抖，像是想像了什麽恐怖的画面，余光看见他这副模样的叶祖乙嘴角上扬，这种暗示的魂术用在小毛头上最有效了。

        花东明静静站在两人之间，低着头思考老师说的话，其实在他心底还有个不安，假如这所有的一切父亲全都知道呢？假如父亲将他带回花家只是一时兴起的，那他会不会也一时兴起就不要他这个养子了？他害怕问题的答案，所以选择什麽都不说，他贪恋着父亲短暂的温暖，所以默默承受，努力做个不麻烦父亲的成熟小孩。

        蒋立华忽地抓住了花东明衣服下摆，语气颤抖，「对、对不起……我只是羡慕你而已，但是我也不懂你为什麽这麽自由，还表现得这麽不快乐，不是应该要开心才对吗？」

        开心，他应该要开心吗？花东明从出生起就没有这样的情绪，所以他不懂，但是他知道自己寡言乖巧，不给人制造麻烦，就会少很多咒骂与挨打，这是他从小学来的教训。

        花东明没有理会示弱的蒋立华，他不能苟同老师的想法，「老师……我成熟……不给父亲造成麻烦，这样不对吗？」

        「你父亲把你带回来，可不是让你成熟被挨打的。」

        「可是……」花东明握紧拳头，「大人们不是都希望小孩安静一点、不要来烦吗？」

        蒋立华也忍不住点头，以前他有YyAn术不懂时找父亲，父亲都是一副「这麽简单的事情你也要来找我问吗？」的表情，久而久之，他都不会找父亲了，反而讨厌父亲主动来找他问学习进度。

        「花凤炎这样对你说了？」叶祖乙挑眉，看着花东明真挚的表情，忍不住咕哝，「看来得找时间把花凤炎叫出来骂一骂，有他这麽教小孩的吗？」

        花东明看着仍抓住他衣服下摆的手，视线转向蒋立华，对方的眼眶有些泛红，不曾看过他软弱的表情，更多的是狠戾傲慢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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