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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闭嘴。”

        傅正义笑着做了个求饶的动作，嗤道:“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情人呢……”

        “你要是敢动他。”林嘉礼冷冷地盯着他，说:“我一定会杀了你。”

        他这番话在众多的枪支下显得尤为搞笑，傅正义不自觉的捧腹大笑，却在看到林嘉礼的阴冷的眼神那一刻被真正威慑到。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

        短短这几个月，他究竟是杀了多少人，才得以练就成面前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傅正义想起最初见到的林嘉礼。黑发黑眸的青年俯下身，抿着唇请乔梦旋摸摸他的头发。那时他还有单纯的孩子心性，眼神明亮，充斥着温柔的爱意。

        现在全然是另外一个人。

        林嘉礼已经疯了。

        傅正义转过头，露出身后的徐有善，徐有善怔怔得望着林嘉礼。

        隔着许多人，他看见林嘉礼望过来，满眼的陌生，像是一点也认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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