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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觉得自己被桎梏住,只能任由她对他为所欲为。
原来这段时间,她不是在忙别的,早出晚归,是为了拿本驾驶证,和他一起竞技飙车。
樊莱近距离凝视他泛红的眼睛,低声说:“那年在楼顶,阿天说,没有女孩子能为了追你去学你喜欢的东西。”
因为他喜欢飙车,喜欢跳伞,喜欢一切不要命的东西。
太野太狂太傲,很少有女孩子能招架得住。
甚至于或许她们对他的了解,仅仅止步于他喜欢吉他架子鼓。
譬如李圆,她自认为自己为了纪景清做到了极致。
但纪景清隐秘又桀骜的梦,只有樊莱知晓,也只有她,能和他谱写狂想曲。
“怎么了,是不是很感动。”
她歪了歪脑袋,十分温和地擦去他眼角渗出来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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