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亚恒还没想好要跟这匹坏马说什么,扬又吸溜一声舔了他的脸颊。这次亚恒反应极快,他挣开扬的双臂,回过身一拳揍在扬的眼眶上。
扬被打得后退了两步,他捂住自己眼睛,疼得五官都快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他吃痛倒气了很久才缓过来,等他不再捂脸,身体也站直了,只见他的颧骨青了一大块,眼睛也有点重。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亚恒进卧室拿出药箱,又轻轻关上卧室门,里边的哈萨尼睡得四仰八叉,对外边的“变故”一无所知。扬裹着毯子横躺在沙发上,浑身都散发着“我很虚弱很需要安慰”的信号。
亚恒本该对他抱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同情,结果是看见对方头发里的枯草,硕果仅存的同情心就蒸发了。他用毛巾裹着冰袋,将之重重摁在扬的眼睛上。扬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反倒握住了亚恒的手腕。
“自己按着。”亚恒说着就把扬的手往毛巾上按,动作相当粗鲁。
扬就好好按着毛巾。
亚恒坐在扬的身边,扬再也没有把手伸过来,乖巧得简直不像原来那匹马,以至于亚恒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失落感。
敷完眼睛后,扬的眼眶总算不像刚才那么吓人,亚恒从医药箱里取出冰敷用的药膏,抹在了对法的眼眶上。蓝色透明的果冻状药膏很讨人喜欢,薄荷的气味也是冰凉冰凉的,在夏天使用非常不错。
扬闭着眼睛等亚恒涂完才说:“我想洗澡。”
亚恒指指楼上:“去上边洗,哈萨尼还在我的房间睡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