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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熟悉的声音,亚恒打了个激灵,这才回忆起昏过去之前的情形,他问:“吉尔伯特?为什么是你在这儿?”
他的话说得太过含糊,本意是想和扬这个连同伴都欺负的首领讲讲道理,结果被一直觉得自己好多余的吉尔伯特证实了自己真的好多余,眼睛里的悲伤都快把浴室给淹没了。
亚恒每到完事后脑子都运行得比较迟缓,他知觉吉尔伯特的情绪不对,说出来话却越来越奇怪了:“你为什么会来这儿?”
吉尔伯特望着亚恒心想,不是您让我来的吗?他这么想了一会儿,发现塞万提斯和主人的话有很大的出入,既然亚恒对自己的到来一无所知,那么只能证明塞万提斯是错的。
他已经十岁了,从普通马的生命轨迹来计算,现在他已经度过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如果换算成人类,他的年纪应该与亚恒差不多。在之前的岁月里,他一直都把塞万提斯的话当做真理,这时候他忽然发现“真理”不是真理了,内心的急速崩塌感可想而知。
吉尔伯特不是那种会质问主人的马,他低着头,变得更加沉默了。
此时的亚恒有些疲倦,不过扬带给他的饱足感依然强烈,所以他的心情还算不错,他望着吉尔伯特垂在浴缸里的发梢,又瞧了瞧对方纠结的表情,忽然福至心灵。
他握住了吉尔伯特的一只手,将它拖进温水里,而后问:“想做的话,现在也可以。”
吉尔伯特却很快把手抽了回去。
亚恒的手上还残留着吉尔伯特皮肤的触感,面对吉尔伯特如此明显的抵触,他有点懵了。
“你不想要吗?”亚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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