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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听雪没有说话,风楼剑刃没有压住他的命脉,苏梦浮只是轻轻把剑搁在他肩膀上。
她并没有杀意,叶听雪从她那双幽深平静的眼睛里感受到她的落寞。她很少有别的情绪,至少叶听雪在叶听雪和她短暂的接触交往中,并不认为苏梦浮是轻易伤神的人。
和柳催对万事万物的厌烦不一样,苏梦浮的的冷淡在于她对很多事物都不上心。这是苏梦浮第二次失态了,上一次还是她在问剑大会上带走卑什伽奴的时候。
在问剑大会上,苏梦浮对上柳催很紧张。
“他在哪?”苏梦浮又问了一遍,手上的剑被叶听雪捏住移开了脖颈,但她还是这样问。
“卑什伽奴在哪?”叶听雪直视着她,反问道,“我敬重前辈,但这些事情对我也同样重要。”
苏梦浮眯起的眼睛,眼尾带出几条细碎皱纹,这使她具有一种独特的风流,即使年岁渐长她也依旧动人。她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似乎是在审视着叶听雪。
叶听雪心中警惕,藏在袖子中的手已经有了戒备的动作。
“他走了,自己回去的,拦也拦不住,他离不开那些袒菩教的人。”但苏梦浮叹了一声,把风楼收回鞘中,半晌没等得叶听雪讲话,只道:“怎么脾性也是这么闷,跟了叶棠衣这么多年也学不会他那口伶牙俐齿吗?”
叶听雪皱着眉:“我只知道造这把剑的人在崖州,他说他是崖州里一个清苦的教书先生。”
再多的叶听雪也不知道了,苏梦浮若有所思:“所以他是跟在你那位鬼主大人的身边,教书先生?倒也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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