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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开科举,科举入仕中虽不乏高门世家子弟,却也使得寒窗苦读数十载的寻常人能有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伏东玄就是这样的人,起初没人在意这个初入上阳的寒酸小子。还笑他这么年轻,书都没读过几年便来考功名,还不如回家先娶个妻,别当个雏儿。
又有人笑他或许是觉得自己能一飞冲天,娶个高门世家的好女儿也说不定。
这些风言风语并未阻挡过伏东玄什么,他殿试中一举夺魁,让伏东玄这个名字瞬间传遍了上阳。
十分传奇的故事,叶听雪却不由得想起当初苏梦浮说他是一个骗子,一个连名字都是耻辱的人。但他没想明白,柳催就已经推门而入了。
一进门,他们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院子藏了很多人的气息,杂乱,危险,混着一点似有若无的血腥气味。
叶听雪心道不好,管事的那对老夫妇,连带着那个容易脸红的小姑娘都不见了。柳催所说的伏东玄也不在,他们快步去了正厅,就见里头有个人在悠然自得地煮了茶叶。
见到柳催他们二人,那人才说:“才回来啊,等得可真有些久了。”
是承天府的人,他腰上挂着“承天昭行”的象牙腰牌。
这人一颗灰色的脑袋,原来是头发黑白交杂,远看着是不纯的颜色。他有些年长了,可皮肉还是光滑细腻,唯有眼角延出去好几道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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