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丘源看着两人交锋,还想着这该是什么事。他和试弦打得交道不多,因为试弦不爽快,话语里多迂回试探。商场之上无可厚非,但软香馆是风月之所,这活得是多累呢?丘源叹了口气,吩咐手下人出去传话了。他对那个兔儿爷不感兴趣,但是柳催想要,他总要帮着些。
柳催再次回到桃花坞的时候,就看出来这里有些不同,上下有些凌乱,他走得慢,路上还见了个背着药箱,行色匆匆的医师。那医师走得快,柳催思量了一会儿,也跟着走在了他身后。
“心脉极乱,微不可闻。”大夫刚刚施完针,此时满头大汗,病人却无一点好转的迹象。
竹玉守在门外,他把人送进来之后就不能进去了,试弦娘子请了大夫过来,那些人说他帮不上什么,只吩咐他在外头守着。竹玉隔着门墙,仔细听着里边动静,那大夫进去很久了。
“是恶疾啊,前些日子是否喂了阿芙蓉?”
“阿芙蓉……不该用阿芙蓉的。此药易成瘾,药性烈,他的心肝可受不住。”
竹玉听得有些模糊,他思索着,忽然抬起头,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正是那位叫做柳催的客人。竹玉恭敬地唤了一声,柳催充耳不闻,他轻轻推开房门,露出一指宽的缝隙。他闻到药草苦涩地气味,其间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昨夜和他交欢的人无声无息地躺在里头,生死不知。
“真可怜。”他说。
竹玉心头一惊,他不敢动,从他的角度看不清房中景象如何,只是本能觉得不好。
“这副样子,无论在哪怕也都是活不长。”柳催轻飘飘落下一句。
竹玉捏着自己手指,发现指尖没什么温度,手冷极了。旁边的柳催后退一步,那房门被打开,里头的人正准备出来,竹玉刚想问情况怎么样了,就被医师身后跟着的一位夫人瞪了一眼,竹玉认得她,现今在藤园管事的夫人。她又看向竹玉身边的柳催,这就是今天那位闹到试弦面前的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