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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若罔闻的俞朝跨坐在床上,他掀开许晗后背的衣服,从腰间抽出黑色动物皮制皮带,绷紧了,而后甩鞭子一样落在许晗汉白玉似的后背。
那片被俞朝吻过、咬过的后背没一会儿就血痕遍布,许晗发出悲惨的呻吟,他从来没有这么疼过,好像是在上刑。
“啊!”
惨叫声不绝如缕。
俞朝像个行刑官,机械无情地甩着手里的皮带,许晗的后背血肉模糊,血被凶器带着溅到床单上,地毯上,好似凶杀现场。
直到许晗彻底没有了声音,俞朝这才停下来。他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裤裆鼓起很大一个包,如果不是皮带上还带得血迹,谁也不知道他这是在打人。
他知道自己这次下手重了,但一联想到许晗和别人卿卿我我的样子,他就火冒三丈。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皮带扔到一边。
许晗无声无息的趴在床上,像搁浅的鲸,俞朝心里咯噔一下,慌忙上前将手铐解开,探了探许晗脖颈上的大动脉,确认还有微弱的搏动,这才放下心来。
他拿出手机,本来是想给家庭医生打电话,但还是先鬼使神差地拍了一张许晗鲜血淋漓的后背,这才开始拨电话。
俞朝还给校长打了电话,给许晗请下一个月的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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