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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源的手掌很大,很轻易就能包裹住沈祁双腿间的器官。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佝偻腰半跪在沈祁腰腹下,褪下口罩后,鼻尖顶开了沈祁整个裤腰。
双手捧住器物,黑暗中的眼睛显得格外闪烁,“沈祁,和你渐行渐远,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
他似乎找到了要寻找的东西,从半垂软的阴茎下找到了那个器官,那是一个像花的存在,蒋源虔诚地跪在地上,将这个器官含进嘴中,如同婴儿吸吮母乳。
鲜红的舌尖在肉蒂上打着圈,慢慢向上移动,舔舐着属于男性的存在部位,忠诚得像刚被驯化的幼狼。
沈祁半靠在墙上,手指的烟抽了大半,虽然很享受这一刻,但依旧本能地插进跪在地上的人发中。
舔舐臣服的动作让他很舒服,但人,却让他有些膈应。
把只剩下烟屁股的灰蒂从天台丢下,沈祁拽起蒋源的头发,脚抵住满嘴口液的男人倒在地上。
手掌拍了拍他的脸,安慰道,“这没什么。”
“我都快记不清了,你姓蒋吧。”
沈祁用手把蒋源口边的液体擦干,心安理得地坐在他胸口上。“我们本来就不是一类人,你以前对我那么依赖不过是想在我身上替自己找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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