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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我。”

        知夏被温情接走的那天,随意一声不吭回了A市。

        “温子安,我问你,是不是国外对于这方面的治疗,真的比国内要先进得多?”他仰头喝光一罐啤酒,多了几分醉意。

        两人坐在江边的长椅上,就如同往常那般,倾吐着心里的话。

        “她在无数次需要我的时候都选择闭口不谈。”

        他愤愤将易拉罐捏扁,自嘲地笑笑,“她好像,从来没有真的依靠过我。过去是,现在也是。”

        “随意。”温子安拍了拍自己好兄弟的肩头,颇为无奈,“你我都知道,知夏的病,更多在于心理,她只要一天不能从以前的阴影里走出来,就没有治疗的突破口。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给她足够的时间。”

        靠在椅背上,他苦闷地笑了下,“我给她时间,可是我从来没有嫌弃过她。哪怕我对她再好,她还是选择了离开不是吗。”

        “而且,我查过这方面的资料,国外治愈的成功案例微乎起微。”

        “可她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不是吗?”温子安将他手里的啤酒罐抽走,“谁能忍受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开口说话。你不是知夏,你怎么知道她不想治疗。”

        他的话不无道理,随意慢慢冷静下来,“也是……她也没说要跟我分手。”

        突然他脑光一闪,想起当年温情像自己坦言说出知夏不能说话的缘由,又结合了之前播报的新闻。他扭头看着温子安,义正言辞,“我记得,你之前提到过说你们学校有个什么心理学的外考专业,现在,还能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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