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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如同化为实质，有了重量，压得童筱筱有些喘不过气。

        但慕修臣很快就利落回答了，“是。”

        一个字而已，却在童筱筱心里掀起波澜，她觉得这一切有些虚幻，喃喃重复道：“……是？”

        看着慕修臣点头，她觉得长久以来奢望的美梦在这一刻成了真。

        她不由自主笑了笑，眼底也染上层层叠叠的笑意。可这种事情，她以前想都不敢想，惊喜过大，以至于她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云端。

        这一切显得缥缈而不真实。

        她喜欢的人，原来也一直在喜欢他啊，那他们这些年是在做什么？

        慕修臣看着她的反应，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像是真得很欢喜。可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压了下去，他不会再被她玩弄在掌心了。

        “至于这么高兴？”他道。

        童筱筱点头，艰涩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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