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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力气用大了。你这么难受,怎么不告诉我呢?”钟宴担忧地弯下腰,冲她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骨节分明,看上去很大很温暖。在月光下,他英俊的脸都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仿若是童话故事里英雄救美的王子一般。
只是钟宴视线挪到童筱筱脖子上青紫的掐痕时,眼底的兴奋几乎掩饰不住。极致的反差感,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看着跟没事人一样的司机和佣人,偷偷瞥了他一眼,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
而童筱筱这个真正的当事人,却没什么神色波动。她嗓子这会儿疼得难受,没说话,只是将手搭在他的手上。
却在这时,钟宴突然收回手,郁闷道:“鞋好像脏了。就这么来接筱筱,看上去实在是太没有诚意了。”
哪怕这里的光不甚明亮,但也可以看清楚,他的皮鞋锃亮,根本看不出来脏。
疯子的思想无迹可循,童筱筱坐在地上,闷不做声,只小口小口缓慢呼吸着。但即便如此,呼进去的空气仍旧像长了刺儿一般,扎的她嗓子钝钝发疼。
“筱筱怎么都不说话?”钟宴抬眼望向她,突然道:“今天秘书给我讲了个故事,说有人曾经被人欺侮。后来锦衣还乡,那个仇人吓得够呛,为了挑好,甚至主动趴下用舌头为他清洁鞋面。”
他若有所思道:“筱筱,你说鞋子真得能被舔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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