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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宴打断了她的话,生平第一次后悔曾经教她怎么去折磨一个人。
他黑着脸,转着轮椅要走。
“等等。”童筱筱喊住他,然后打开手包,拿出一枚蛇形耳钉,走到了他的跟前,“我觉得毒蛇跟你挺配的,送你,就当做是我心情好送你的礼物了。”
她是个女性,但常年健身锻炼,手劲儿不小。
童筱筱半俯下身子,手里捏着耳钉,硬生生把耳钉扎进了他的耳朵里。
做这些时,她在他的耳畔轻声呢喃,“乖,别挣扎哦。这里这么多人,但是没人知道你堂堂钟总有求于我。如果你挣扎的话,那可未必了。”
钟宴疼得抓紧了轮椅扶手,“我给你扎个耳钉,你就要扎回来,不觉得没新意吗?”
“报复人要什么新意?”童筱筱拿着纸巾,贴心地擦掉了他耳畔的血,散漫道:“我又不像你,是个折磨人都要花样百出的变态。”
不远处。
慕家几人逗着安安昊昊玩,但也注意到了童筱筱那边。
而且不只他们注意到了,在场好多人也都在瞧那边。毕竟美成童筱筱那样的人太过罕见,再加上她身上发生过那么多争议性颇大的事情,她的一举一动都是现场的焦点。
慕家几个主事的人比较忙,除了慕修臣以外,来的是慕家比较闲散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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