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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宴靠在座位上,手指不断抠着锁骨上的结痂。
曾经这里是童筱筱三个字的纹身,他平日里都喜欢露出来。可前几天,他拿着锋利的小刀,硬生生把那块皮肉给削掉了。
现在,她就像是他这块好不了的疤一样,对他来说是伤痛,再不是美好和艺术。
卞瑞垂着头,“嗯。”
“她条件是什么?让你跟她合作,一起报复我?”
钟宴手里拿着扣下来的血痂,凑到鼻子前仔细嗅了嗅,又一点点捏成粉末。然后用纸巾包裹着,扔到了垃圾桶里。
卞瑞:“嗯。”
“自不量力。”钟宴抽出一张纸巾,捂在锁骨前,擦拭着因伤口破裂而开始渗血的伤口,“她真以为你会跟她合作?”
他新的轮椅正在订制制作中,他现在连轮椅都没有,想走动都不方便。
钟宴抬了下手,卞瑞立刻过去,把他抱了起来,“她是那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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