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然他不会仅仅对她有一种看得见摸不得,触手却不可及,那样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这天下他志在必得,最至高无上的权利,最风光无两的尊荣,所有一切都是他囊中之物,他从未怀疑过,唯独容卿,是这个例外。
但她凭什么是这个例外?
李绩在被推开后,眼中所有的旖念都骤然消失,心头上因撩拨而生起的火焰被怒气取代,他看着对面忽然一身冷漠的人,黑眸中的情绪压抑又翻腾,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想要做什么。”
同样的一句话,同样出自一人之口,前前后后不过几息时间,没了绵绵缱绻缠绵入骨的深情,只剩下掺杂了几分怒火和羞愤的威胁。
容卿盖着眼睛,耳边嗡嗡地响着他模糊不清的话,努力找回理智。
空荡的大殿之上,月华倾泻而下,一人端坐在床边,两手自然搭在膝头,一人跪坐在床上,久久的沉默,久久的相顾无言。
容卿忽然放下手,所有淡漠疏离好像在眨眼之间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颓然,她向后一靠,肩膀慢慢塌陷下去,好像终于从鬼门关上走过一遭似的,闭了闭眼睛道:“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她喃喃自语,不似在跟谁说话,她也没有回答李绩的问题,就仿佛刚才发生的事完全没存在过一样。
李绩的呼吸突然加重了几分,他快速地偏过头去,看着殿中西南角放置的已经落了灰的锦瓶,语气不耐道:“自然是另有目的。”
他又回过头看向容卿:“你不会以为是为了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