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四哥,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容卿直直看着他,步步紧逼。
“无意间听到的。”
“听谁说的?”
李绩隐了隐眸光:“你想说什么。”
“匕首,是我杀刘知后被偷袭时掉落的,四哥,现在装作沈佑潜的谋士玉容先生,”容卿抓紧了被子,喉咙干涩发痒,好像极不情愿问出那句话,“今天的事,四哥事先知情吗?”
“或者说,不仅仅是知情,也动手参与了呢?”
她一字一句地问出来,手指攥得发白,身上的疼痛感也一下一下袭来,好像在提醒着刚才的掠夺和荒唐。
然后他看到李绩渐渐沉下的脸。
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只是从唇间轻飘飘地溢出一句:“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么?”
犹如五雷轰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