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现在,沈佑潜应该已经不再这世上了。节度使世袭罔替,是该好好清洗一遍各道的藩镇节度使了,短期内他回不来。”
看似在跟陆十宴对话,却又好像在说给身后的人听。
还是等不到大哥啊,容卿心思飘得有些远。
陆十宴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佝偻着身躯,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是该好好整顿……咳咳咳……臣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陛下……”
李绩眯了眯眼,眸中好像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问。”
“陛下待臣……也如待汝阳王一般……信任吗?”
“是。”
“如果臣的女儿没有成为陛下的妃子呢?”
“……也一样。”
陆十宴突然揪住心口,趴在地上低低哭起来,直到哭声和哀嚎声交缠,分辨不出他是伤心还是懊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