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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椽是这么想的,可他不敢说,只好暗中提醒李绩。
李绩松开容卿,回身后便一本正经:“诸位爱卿不必拘礼,开始吧。”
他一扬手,殿中礼乐已奏起,从中央两侧掩面行入几个舞姬,在朱红万鸟朝凤毯上舞动腰肢动了起来。
这是宫中云韶府出来的,寿宴之上所有节目都早已演练好,一个接一个,应接不暇。
容卿以前觉得宴席无趣,大抵是因为身份地位地不同,如今占着这最好的光景,无人来打搅,案前摆的都是她爱吃的,这样再去看底下的歌舞,竟也觉得赏心悦目起来。
她捻起一颗葡萄送到嘴里,酸甜的滋味从腔中蔓延开来,不多时,一盘葡萄就下去不少了,宴宾们身后都立侍宫人,随时准备添酒添茶,见容卿那盘葡萄要没了,便低垂着头走到近前,将新鲜的葡萄换上。
但换上以后,那人却未动弹。
台下跳着的是胡舞,当年沈在先为取得李崇演信任当众跳胡舞,是以丑态吸人眼球,但真正的胡舞其实是很好看的,连李绩也多看了几眼,容卿身前有人挡着,时间久了便觉得碍眼:“这葡萄添完了吗?”
“添完了,娘娘。”
容卿一怔,觉得那人声音有些熟悉,便将目光从歌舞上移回来,细细地看了看身前的人。
她虽穿着打扮都不如从前,可那双清雅却又自私的双眼不曾改变过,容卿皱紧眉头,看那人慢慢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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