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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恩夕也清楚,即便当时检查他的肾脏适合艾挽凉,谁也没有办法保证,移植后是否会出现排异反应。
如果站在艾挽凉的角度上去考虑这件事,他能试着去理解。
但这种将他排除在外的感觉,并不好受。
“恩恩,那个时候你接手权家没多久,虽然外公和舅舅他们都在,但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做了手术躺在医院的那段时间,外面会不会动荡不安,而且,依你当时的性子,撂挑子陪我去国外治疗的事情绝对能干得出来,这是让大家最头疼的事!”
艾挽凉太过了解权恩夕的性子,那时候他不过才21岁。
年轻气盛,桀骜不驯。
刚接手权家的时候,急于肃清人员,惹下许多死对头。
艾挽凉生病的那段时间,正是权恩夕最忙的时候,也正因为如此,他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
权恩夕自然能明白艾挽凉的话。
人在年轻的时候总会做一些冲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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