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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瓶好酒。

        “你找我喝酒，是想聊什么吧？”我抿了一口，轻声问道。

        方如炽点了点头，“阮棠是什么人？”

        “你今天不是见过了吗，还跑得飞快，我还以为你认识她，而且很怕她呢。”我试探着问道。

        方如炽滴水不漏，目光平顺，“我是见过了，但是看她全身都是石膏，怪吓人的，所以就赶紧走了，现在想起来问你，是觉得为什么一个快死的人，被你这么照顾着。”

        “她原本不会这么快死的。”我叹了一口气，“是我害了她。”

        “所以，你是杀人凶手？”方如炽追着往下问。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要说得那么晦气，阮棠现在还好好的呢，等死了再说我是杀人凶手好吧？”

        “你为什么要害她呢？”方如炽跳过了这话，继续追问我，“既然你要害她，为什么又要这么拼命的挣药片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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