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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陶炳顿时如被蛇咬了一口一样,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然后紧跟着脸色发白地连连摇头道:“我能有什么问题?我不会有问题的,我不会有问题的。你是知道的,我胆子很小,对不对?对不对?”
说到后面,陶炳都有些神经质一样。
“行了!你要有问题,现在就已经不是站在这里了!”陶致砚见大儿子那惊慌失措得近乎神经质的样子,抬手对着他的脑袋猛地打了一巴掌,沉声说道。
“没错!爸说的没错!”陶炳被一巴掌打得愣一下,然后接着如释重负道。
这时,宾客们三三两两开始散去,有些甚至就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方家的人,话都不说一句就走了,有些甚至走时还不忘回头指指点点,一脸鄙视和幸灾乐祸。
而那些人都是当年跑方家最勤劳,说话最热情客气,马屁拍得最响的“亲朋好友”。
真正留下来说几句安慰的话,或者留下来收拾残局的,倒是那些不怎么受方家待见的亲戚朋友。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看着这一幕,再回想起这段时间大起大落的经历,活了大半辈子的陶致砚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诗词,有一种突然间大悟彻悟,看破了许多的感悟。
“老伴,我们这些年做错了许多啊!由己度人,我们是真不应该那么对待家勇的!”陶致砚抓着妻子的手,叹气道。
妻子看着丈夫,似乎有所感悟,但却又说不出有什么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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