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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就是觉得火辣辣的,也不太疼了。”叶恒河试图翻身,刘岩帮他稍微变了个姿势。
“我熬了汤药和药膏,每天喝两碗汤药,敷两次药膏,今天我来做,剩下的教孔姨来做。”刘岩说道。
“唉,我真是没用。”叶恒河在叶家三兄弟里面最年轻,不过也有四十多岁了,他的性格是最好胜的。
“三叔,别这么说,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不会受这种的伤的。”刘岩一边说着,一边把药膏均匀的涂在了他的后背上,然后端着汤药,给叶恒河喂了下去。
“刘岩,你忙你的吧,剩下的让孔姨帮我就行了。”叶恒河知道刘岩事情很多,不好意思让他留在这里伺候他。
“今天就让我服侍您一天吧,晚上我再走。”刘岩坚决的说道。
叶恒河见他情真意切,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了。
晚上六点多,刘岩又服侍他喝了汤药,擦了药膏,这才告辞离去。
从叶家离开后,他马上又来到了协和医院,王一达还在重点护理病房,不知道醒过来没有。
这一路上,刘岩心里十分复杂,因为他,导致了叶恒河和王一达都被人打伤了,罪魁祸首虽然都是魏文山,可刘岩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到了病房前,护士告诉刘岩,王一达在昨天晚上就已经醒了,刘岩高兴坏了,说了声谢谢,就冲进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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