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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清了柳然的意图，自己若是和对方合作了，总感觉有点把纪扬卖了感觉。

        这种感觉，她不喜欢。

        说真的，因为这件事，苏弱水对柳然的看法，也有点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呵……我想做什么，谁也拦不住。”

        “我不想做什么，谁也强求不得。”

        “所以你不要考虑那么多，不过是一份丹方罢了，就算到时候真的因此发生些什么，我想不想管，也得看我的心情，你只管签约就好。”

        苏弱水的话，只是说了一半。

        见她后边的话，有些不好说出口，纪扬便干脆自己说了。

        柳然有他自己的小算盘，可他终究是不了解纪扬的性格。

        不过纪扬刚才这番话，其实说的并不完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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