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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小婉似乎有些疲惫，叹了口气，“我来是想提醒你最近小心些，还有……”

        “什么？”

        她苦笑了一声，“算了，没事，如果生活上遇到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我总觉得她有事瞒着我，但是既然她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不过有件事我还是很想知道的，“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会认识柳玄夜吗？”

        “我应该算是他的信徒……你这么理解就好。”董小婉说着就准备离开，我赶紧送她到门口。

        没想到刚开门，就看到了之前那个女鬼，她可怜兮兮的蹲在门口，见我出来正抬头看着我。不想吓到董小婉，我送她进了电梯，看着电梯到了楼底下，才转身回去。

        女鬼又蹲在地上写字，我没去看，直接回了公寓，虽然我现在的工作跟鬼有关，但是怎么说呢，还是有些害怕的。

        也许再过个一两年，我就能面不改色的面对各种鬼怪了吧！

        柳玄夜一直没有回来，而我听那个女鬼敲了一夜的门，根本就没睡着，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门的时候，那个女鬼还在。

        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蹲着的位置已经积了一大滩水，估计是掉进河里死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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