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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度不是镇国公的亲生儿子。”容竺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叙述一个很老的故事。
居然不是镇国公的亲生儿子。
镇国公这么喜欢收义子了吗?沐云安身为镇国公的义子,顿时觉得嗓子里像卡了一个苍蝇一样的难受又恶心。
“当年在敌军攻入北方的一个城池,镇国公夫人的女儿被敌军破开肚子残忍杀掉,镇国公夫人受不了这个打击,于是在城里面抱了了一个失去了家人的孤儿,权当是安慰自己了。”容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说这些故事的时候,他平静的像是一个百岁的老者,其实当年镇国公夫人在战场上厮杀的时候,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流着鼻涕虫的小破孩而已。
只不过,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知道的事情比较……哦不,是特别多而已。
都说啊,知道的越多就死得越快,瞧瞧眼前这位,知道这么多,性命成天被别人给惦记着。
难怪她感觉齐度在镇国公府的地位怪怪的。
这就……说得通了啊。
沐云安咧开嘴,笑了笑问,“齐度可有什么仇人?”
“齐度行事浪荡不羁,爱好女色,经常欺男霸女,不务正业。”大祭司大概是把心里的坏词全部都按到了齐度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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