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谢瑀童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周思年下意识反问:「为什麽?」
「因为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所谓真正的黑和真正的白,只有拥有画笔的那个人才有决定权,他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他能把白说成黑,也能把黑说成白。」
谢瑀童的话像绕口令一样,她的双眸始终没有焦距地望着前方,也不理会周思年有没有听懂她说什麽,自顾自地继续道:「如果无法拥有画笔,那就将调sE盘打翻吧!」
谢瑀童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周思年一眼,但周思年却在听见她的回答後肚子突然绞痛了一下,浸出一身冷汗。
後来回想起来她才觉得後怕,为什麽自己会有一种莫名认同的感觉?
「听说现场可吓人了,早上打扫的阿姨一打开门,一个人影从里面九十度倒了出来,谢瑀童双眼瞪得老大,直盯着人瞧,把那老太婆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大半,差点当场晕在那里。警察赶到时发现她的左x口上cHa着一枝钢笔,浑身都已经僵y了。」
宇时悦描述地绘声绘影,简直像古代的说书人一样,讲到後面越来越激动,声音也不受控制地不断加大,彷佛她亲眼所见一般,其他人也被她的声音x1引,默默地靠了过来,霎时她们周围就以宇时悦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小圈圈。
「欸你们看!」
走廊上突然有人惊呼,大家纷纷跑到外面查看,周思年顺着众人的视线往下望,是隔壁班的班导带着一个nV生走向警方。
「那谁啊?」从这个角度,周思年看不见那人的脸。
「隔壁班的范允馨。」梁酒酒回答。
「我刚刚还没说完呢!」宇时悦也凑了过来,「你们猜怎麽着?cHa在谢瑀童x口上的那枝钢笔,就是范允馨的。」
「那上面有写名字吗?不然你怎麽确定?」周思年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