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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孩子。”臧笙歌心里早就把臧小小当成他的孩子了,他也希望这个孩子的母亲仍然是原本就攀亲戚的小姑娘,可是他没能把最真实的结果说出来。
可能女人总是这么敏感,一旦一件事情变得有点难以接受,就会去想别的事情,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和一个全心全意只是为了自己的人在一起,却总是事与愿违,金和银以为自己对小.白脸的亲切感,全然是因为他们有过。
可是现在她也不知道委屈个什么劲,是她自己说的不用在意,那既然如此的话,顾拾有没有孩子和她金和银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这样一点点控制情绪最后反被情绪控制的金和银忽然之间又问道:“那…那孩子,不,你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其实到现在,臧笙歌已经没那么担心了,他只是坐在那儿,双手放在膝盖上,他一直知道他家小姑娘是个心软的人,此时也应该是被情绪渲染,就像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家小姑娘总能因为说书的讲的太过动听而哭鼻子。
平静下来的臧笙歌只是笑了笑,他看着自己的手,似是而非的又看了看那边一起陪着他来的金和银,这才道:“谢谢你能陪我。”
金和银听了心情似乎为之而改变,她点了点头,本不该在说什么的她只是笑着问道:“孩子的母亲呢?”
金和银清晰地感觉小.白脸多看了一眼自己的脸,忽然觉得有点窘迫的她低下头,说不出到底是那么别扭,只是看着自己的指尖。
臧笙歌平淡的而极轻的声音总是充满了极致的蛊惑,他像是述说家常里短的人,但金和银只是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她死了,现在只有我和孩子。”其实对于臧笙歌来说他和小姑娘怕是在无可能了,能唯一这么交谈的也只有顾拾这个身份了,这只是代表了他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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