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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头凑过去的臧笙歌蹙起眉:“所以,那晚其实是莫盛窈逼迫你的?而你也希望找到时机躲过去?可是就是这么不投机把我给落下了?”
“说这些还有用吗?她知道了我与她的那晚,是因为一封匿名信…”声音忽然终止。
抬起手把韶揽越眉飞色舞的字看了一遍的臧笙歌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所以我现在更能知晓,你就是写匿名信的那个?”
韶揽越没反驳,他们略过了下个问题,也就是臧笙歌最想知道的,大抵是些金和银有些突发奇想的脑回路。
就连臧笙歌都有些不信,他低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你也跟着信了?”
韶揽越动辄便是那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挥洒笔墨的时候手腕处明显凸出,手背一翻一翻的。
懒得在吐槽的臧笙歌只是点了点头,问了他最想问也最应该问的问题:“所以,颜香交代给你的荒诞任务你完成了吗?”
韶揽越摇头,习惯性的衣袖翻飞让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臂滑落而出,他就没想臧笙歌那么畏惧寒冷,只是抬起头目光深邃解释了他那天为什么会晕倒。
臧笙歌不想管那么多,但他知道把莫盛窈扳倒是他家小姑娘现在唯一想做的,曾经的小姑娘只想安心过日子,却总是有些人把别人的退步当成软弱,再这个狼多肉少的世界中,拼了命的撕裂你。
每每看到他家小姑娘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风景的臧笙歌,都觉得是他没能保护的了她,小姑娘是一个不喜欢被囚禁的人,但付出了自己的自由,只是想不顾一切的和莫盛窈来一场鱼死网破,可他又怎么能舍得?
目光忽然变得有些犀利地臧笙歌只是冷笑道:“其实你也不是全然为了她吧?正是因为我知道世界上不可能没有不非奸即盗的人,所以素昧平生的你又怎么能空手套白狼?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对我献殷勤?又怎么就坚定不移的觉得我能帮你也能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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