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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和金和银要好的时候,臧笙歌都会和她挤一张榻上,可现在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他,拿着些杂草堆在一起,然后就学着臧小小那般直接躺下了。
其实臧笙歌也没睡多少,因为金和银醒来的实在是太早了,下不来的金和银只是忽然坐在石头上,就想着那时梦里的那个‘偷偷抱着她的腿抹药的男人。’
金和银抬头看了眼周围,她自认为这地方不会有人能进来的,可是现在却有点让她苦恼,更是一头雾水。
金和银把脚搭在石头上,然后就撸起她的裤腿才发现的确有人抹过药了,她仍旧迟钝的看了看一边。
就像是爬房梁看下面的人行走似的,最后将身体伏在石头上,然后就看见那边的闭上眼睛的在睡觉的臧笙歌,他不打鼾,然后头发有点微微的靠在脸上,然后就这样睡着了。
手自然的放在身体两边,看着这些的金和银是真的想了很多的以前她们在一起的画面,那时她还没认真看过臧笙歌的脸,现在却无比的清楚,让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做梦。
那些往事就是密不透风的墙一样堆积的越老越高,高的金和银都有些压的喘不过气,她也尝试过和臧笙歌说清楚的,但是她开不了口。
把思路收回的金和银只是低头笑了笑,声音似乎有点收不住,渐渐的让那边微微已经有点入睡的臧笙歌,浅淡的睁开眼睛。
“腿好点了吗?”臧笙歌一直都想问来着,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宜,他害她受伤,也间接的害她站不起来了,他心里的上的愧疚,似乎不亚于他对自己的恨…
“你随身带药的习惯真好。”金和银没反驳什么,只是愈发的记起了臧笙歌的那些举动,最后才低头笑了笑,然后这才又道:“你这个举动还真是不欠奉。”
臧笙歌没说话,他自然是知道这里面的嘲讽,所以也只是笑了笑,这才起身去一边,他屋里的那些果子该烂的烂了,该被虫子咬了又被虫子咬了,然后已经是不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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