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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淡淡的爬了过去,她很美,身姿更是妖娆,只是淡淡的像一条毒蛇似的靠近臧笙歌。
忽然之间她就起了那种抬手帮臧笙歌揉揉眉心的感觉,却被臧笙歌抓住了手腕,说了一句:“你哭了。”
鹤裳的手骨软的跟水似的,臧笙歌的力度却还是很大,他这一句不浅不淡淡的话叫鹤裳低头笑了笑,这才将声音放的很低,这才道:“有吗?”
臧笙歌的眼睛微微的睁开,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对视,臧笙歌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些冷淡,所以手就松了松,这才道:“有时间反问,自己用手擦擦眼泪吧。”
鹤裳低低的笑了一声,这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时在梦里所以她以为自己哭的都是假的,可是感觉到那种冰冷的泪水,还有迷糊的视线,她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忘不了那些。
“什么时候醒的?”鹤裳没想到她竟然醒的比顾拾还晚,难道说对于这些执念她更加无法忘却?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一点都没有那种痛苦的表情,更加有意思的是他似乎不为所动,眼尾的疲惫感是真的,可是没有任何波动也是真的:“难道无忧酒馆的占卜都对你无效了?”
“你见那个做梦的人是男人?不都是女人才愿意做梦?”臧笙歌却是感悟挺深的,也有一丝的心痛,特别是对父亲的那段执念,不过已经随着他的离开变得陌生了。
“所以呢,你睡过去做的是什么梦?”鹤裳还是死缠烂打的,她可没忘记要互相分享梦境的。
身边的臧笙歌只是顿了一下,他的眼神所落之处带着淡淡的苍凉感,指尖的刺痛感渐渐的消退,他只是冷冷的说道:“就是想到了自己父亲,还有喜欢的人。”
“你喜欢的人?你喜欢的人不应该是我吗?”鹤裳只是笑的很媚,声音也很婉转,这才抬头看了看一边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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