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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斜就等着他们说完这些掏心窝子的话,补充:“凭哥太子的身份,一个奴印算什么,若非哥当初在意身份二字,纡尊降贵,大费周章的去圆一个最终的结果,反而本末倒置。”
“现在却还是要用这滔天地权利来解决这繁琐的问题,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顾斜一直秉承着哥地想法,从前只觉得这些都是对的,可如今他也能反过头好好教训自己的哥哥,当即心头爽朗一片。
顾叙不曾多言,许是母亲多年地熏陶,他觉得纵然有天大地权利加持,可终究是冰冷的,他像是笼中囚鸟,也曾渴望过情之一字,但又怕引人猜忌,才会用一层躯壳保护自己。
“哥这些年不曾回家,将心中疑惑之事尽数解开,恐又是另一番成长,这样的哥,难道还不够成为我汴州未来的继承人吗?”顾斜笑着说:“况且我汴州人民安分守己,总是需要哥这种随遇而安之人掌控,何乐而不为呢。”
“今日这些北朝使者虎视眈眈而来,其中利益定也与臧笙歌有点关系,若非臧笙歌还算机敏趁乱一走了之,哥的良苦用心就彻底落了空。”
“我给过他不少银钱,水路一脉,生死有命,全在造化之中,哥,我们在也不欠他的了。”
顾斜终于感受到重担卸下地那种轻松感,这些年一直压抑在他心口地那一团无形的拳头仿佛被抽走:“哥,愿你前途光明和嫂子终成眷属。”
顾叙终于开口:“留下来参加我与你嫂子的婚礼吧。”
顾斜眼眶微红,这才颤着声音道:“我会的。”
当夜,梵青青终于穿上凤冠霞帔,屋内陈设多有红色组成,当刺眼地光亮折射在梵青青地眼中,她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地盖着红帐睡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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