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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笙歌却微微颔首笑道:“我有鼻子,我能闻到!”
金和银猛地站了起来,此时鼻尖与臧笙歌的额头相撞,惊的某银抬眸清晰的看到了臧笙歌的眼睑,好像正在只顾着的思考什么最终臧笙歌笑道:“老实一点!”
金和银心里很不服气,心想,我就是这么一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人,随后某银一脸懒散的看着臧笙歌心情澎湃道:“你管着我啊!”
臧笙歌却抬手摸了摸金和银的后脑勺,平静的低了低头:“应该是你管着我的,我和你说过要做你一辈子的妻管严啊!”
这是多老久的事情了,金和银都有些不记得了,但是被臧笙歌这么一提,就模模糊糊的有点印象,此时已经牢牢记下,拍了拍臧笙歌的肩膀:“好的,我记住了!”
“你得时刻记住,这是你的特权!”臧笙歌很诚挚的看着小银子。
之后臧笙歌就出去了,金和银又坐回榻边,思维好像停止了。
缓过神后,金和银才发现自己正在解衣扣,隐隐约约能光顾有些白皙的光亮,某银骤然停止了举动。
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臧笙歌说的是把袜子脱了,可是却被自己硬是省略了好几个字,之后还想着把衣裳脱了。
金和银对自己说,一定是这袜子的怪异的气味让我大脑被迷惑了,这不是我真正内心的想法,最后疯狂的把自己的头埋在床榻的被面上。
心里好像得到了平静,金和银舒了一口气,就听到了掩门声,也顾不得脚下的冰凉了,慌乱的趴了起来,就看到被自己顺手扔在地下那双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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