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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洒脱惯了,闯完祸倒是逃之夭夭,每次金老都欲哭无泪呢!”许木心笑着说。
金和银却不知那根弦断了一瞬间想到在宫外的自家老爹还有姐姐,姐夫还有出生到现在只远远望过的小侄女。
就连一边听着的甄善美都看出金和银的心思,才得以开口:“金老的身体一向都很棒,小银子可以和怪胎一起回去看看,就像小银子想看许木心,怪胎这么抠门的人不也无能为力了么?”
臧笙歌却很是讨厌甄善美这比喻,心想,许木心和金老自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毕竟一个是情敌一个丈人,这么罗列出来,当然是金老比较重要。
而甄善美抬头去看臧笙歌的反应时,果然是极其的阴冷,心说,没必要这当真吧,都是为了小银子别那么伤感么,摆出那副模样给谁看?
况且,臧笙歌本身就比较抠门,这一点甄善美可一点都不冤枉他。
金和银当然知道这是甄善美在安慰她,不过还是被逗笑着了,抬眼看着臧笙歌:“笙哥的确是抠了点,但是在厨艺这方面从来都大手笔,所以,我才会动不动的被他克扣零花钱!”
臧笙歌从没指望金和银能在外人能给他几分薄面,但是也经不起金和银这光天化日之下把他和抠放在一起论事啊,只能淡定的笑道:“那是节俭,懂不?”
金和银也不反驳只是自顾自的笑着:“节俭持家是个好夫婿!”
臧笙歌才没有觉得这句话是真心夸自己,反而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好歹他在家里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妻管严,怎么不见旁人悲悯可怜一下自己?
“小银子你要自己的主见,为什么不同旁人说说我们是如何恩爱,竟讲些煞风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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