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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不该这么实诚啊,金和银这样想着,这才呲呲的笑着:“多谢我的沉鱼姐这般心疼我。”
“说吧,又有什么事情求我啊。”沉鱼弯着身子这才很是平淡的笑着,这才被金和银悄哒哒的跑到沉鱼身边:“就是好奇顾叙和他的菜。”
这作曲需要灵感,做菜也是异曲同工之妙,反正就是瞎八卦呗,在加上金和银委实玩心比较重。
沉鱼这才将要起身的动作停止,她真的拿金和银没什么办法,不过八卦不是小孩子的天性么,便依着金和银了。
“顾叙寡言,许多姐妹都好奇的。但只有梵青青和你……”
金和银真心觉得自己找到盟友了,便很是认真的听着,反正就是好奇才对。
沉鱼无奈的笑了笑:“那时青姐总是去顾叙那蹭饭,理由倒是荒诞,竟然是青姐想寻死,被顾叙歪打正着给救了,青姐不领情啊,那段时间一直坑顾叙。”
金和银听得津津乐道换了个坐姿,这才很有韵味的扬起了一丝笑意,就是真的没想过顾叙还有被束缚的时候。
沉鱼继续讲着,似乎也没说把金和银当成外人:“那是我见青姐被欺负那么多天后第一次那般心情舒畅,她的音容笑貌都让大家心里的那块沉重大石头渐渐的放下了。”
金和银这才有点愣神:“不是说在琉璃煞内动客人是要受到惩罚的,难道仅仅是因为梵青青把骨链摘了,就不了了之了?”
谈到这儿,沉鱼整个人都是沉了不少,她知道受害人所希望的绝不是同情,而是闭口不谈,让这一切的伤痛慢慢的被时间冲淡,更不能怀揣着什么侥幸心理去刺破人家的伤心事:“就到此为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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