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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盲了吗?”阿兰只是抬手,轻纱素衣滑落总是能很轻易的露出她的手腕,上面有一些细致入微的伤口,大多数都已经变成了白色条纹永远的印在皮肤上面。
绸带只是从阿兰的鼻尖上脱落下来,阿兰这才无故的笑出了声:“果然不管怎样都看不清了。”
“扯下也好,医者说绸子做的料不透气。”说着臧枳就站了起来俯下.身.在阿兰面前,就算是看不清了阿兰还是有触觉的,一丝更加柔软的带子落在了自己的眼睑上。
耳边似有柳絮飞过,阿兰只是感受到一股热气的感觉,臧枳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这才道:“医者还说这只是暂时的,我不会叫你看不见的。”
阿兰总感觉臧枳只是在反讽,这对自己不只有厌恶吗?难道是怜悯?她只是想要反驳什么这才听见臧枳又道:“药已经熬好了,需要我亲.自喂吗?”
阿兰只是摇了摇头:“我想自己尝试一下。”眼睛看不见似乎也禀退了臧枳所有骇人的目光,所以她在也不需要害怕什么。
臧枳只是把药碗放在阿兰的手心,那一瞬间他们唇齿之间不过毫厘,特别是臧枳看到阿兰还这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更是觉得无比的舒适。
阿兰只是用双手捧着碗,这才低头喝了起来,入口就是一股麻木感,药物流在唇齿间的没给地方就感觉像是被毒舌咬了一口似的,阿兰只是有些虚弱的咳嗽了起来,竟然连带着喉咙都感觉到一股疼痛感,这才道:“我真的喝不下去。”
臧枳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阿兰,这才反问道:“良药苦口都是为了病情,你也不想真的盲了吧。”
阿兰只是痛苦的扭起了眉,她只是摇了摇头,苍白如纸的脸上尽是疲弊之色,这才道:“我真的喝不下去。”
“我来帮你。”臧枳指尖一把捏开阿兰的下颌骨,这才把药碗的边缘放在了阿兰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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