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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想和他说一声对不起,阿兰看到导盲鼠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别叫臧枳发现,她极尽全力的把导盲鼠引走,可惜自己道行太浅,永远算不过臧枳。
臧枳一双手扯住小孩子的衣领,他对待战虏就是一个字吓,臧枳胜券在握,似乎没有什么事,只是蹲在一只手抬起小孩子的下巴:“玩个游戏怎么样?”
“你找个瞎子不就是欲盖弥彰吗?我打赌你不敢杀我,不然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小孩子只是淡淡的说着,警觉的目光似乎要把臧枳吃了似的。
臧枳只是低头笑了笑手指根根收紧这才往一边看去,这才道:“把他吊起来,一滴水都不许给他喝?”
最后靠在小孩子的耳边这才轻佻的抚抚他的肩膀,似给他整理什么似的,这才道:“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你看我敢不敢?”
“区区蛮荒果然都是些不入流的家伙。”小孩子只是淡淡的说着,这才被人架了出去。
他手臂只是被迫的合在一起,看着他一双怎么都屈服的腿弯,臧枳只是挪步,目光中阴冷的看着地面,来回踱步,这才一脚踹再膝盖骨上:“硬气什么?有点阶下囚的样子不行吗?,你老子都不敢和我这么说,你凭什么特殊?”
他不过是八九岁的孩子,臧枳这一脚太过由着性子,也有点猛,他只是被踹的直接站不起来了,很不情愿的跪在地上。
阿兰只是把手指攥的很紧,她不应该表现出自己能够看见的目光,不然臧枳一定会发现,这事对她也是有益处的让她看出了臧枳的狠心,她哪里还敢.爱?
“碾死你很容易,要是怕死的话也可搬出你的父亲,小朋友你说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你想多了,国在我在,国亡我亡,想用我威胁父亲?那我就饿死,叫你永远都讨不到好。”这声音有点幼稚,竟然还有一丝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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