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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向闻把房间的空调调好，给唐西拿了饮料和零食，两个人玩一会儿写一会儿。

        唐西趴在他对面，心不在焉地写了点儿字，拿笔抵着自己的下巴，小声叫他：“陆向闻——”

        陆向闻抬起头来，问她：“累了吗？”

        唐西摇摇头，伸手拽住他的衣服下摆，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不是，我是想问你，”她还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搭在陆向闻腰侧，小声问他说：“你们班有没有上过生理卫生课？”

        陆向闻楞了一下，头侧向一旁，喉结动了一下，不太自然地拿开她的手：“……你问这个干什么？”

        看了他的反应，唐西咧开嘴笑了，站起身把他的脸掰过来：“那就是上过了！”

        “你们老师怎么讲的？”她有一点莫名其妙地雀跃：“我们班是男生女生分开的，你们听的什么内容？”

        她的脸靠得很近，刚喝过水的嘴唇上有粉粉嫩嫩的润泽水光，陆向闻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盯着她张合的唇瓣，喉结动了一下：“你……你们听了什么？”

        唐西住了嘴，捧住自己的脸嘿嘿笑了一下，有点害羞：“讲的女孩子的事情呀。”

        “那，咳，”陆向闻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痒，咳了一下：“我们听的是男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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