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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照片是从上至下的角度拍摄,这样一来,在光线暗淡的情况之下,我们后者能够看见的便只有两只敞开的容器而已,唯一的参照物便是黑暗中并不清晰的地面,几乎等同于没有参照。这也让我们在事后看到照片的人,都以为这几只铁箱轻巧到可以弯腰进行细致拍摄的程度。
穆南迪不置可否,说道:这么说来拍摄照片的角度,便应该是在正对着几只铁箱上方的区域了。
我再次看了看身下已经支离破碎的几只铁箱,低声说道:可是这处楼宇并没有可以供人以这样角度拍摄照片的地方。除非是将照相者的身形吊到半空中。
穆南迪忽然惊呼道:不对。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你看我们二人,此刻不就能够看到铁箱的正上方么?当时拍摄照片的人极有可能是站在我们俩现在的位置,也就是屋顶之上的。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么说来,这张照片的出处,便是精心策划好的一般。已经可以确定是一个阴谋了。
话音未落,忽然我们身边起了阵阵风声。几声尖刻深沉笑声传进了我的耳朵,刺激的我耳鼓发麻。
这声音在泰陵地宫中的时候,众人便已经不止一次的听见了。此刻如芒在背,更叫人毛骨悚然。
我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忽然间后背挨上了重重的一击,紧接着后脑也被钝物击中。
眼前金星四射,身体失去了控制,直接昏倒在屋顶之上。
昏天黑地里面,已经不知道身在何方。那残酷的笑声依然回荡在我的脑海之中,仿佛尖刀一般让我刺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有一股幽香钻进了我的鼻腔里面。这股香气混合了花草的味道,以及脂粉的浓郁,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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