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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剑对着仇家时，季若生面无表情。

        这一路上险象迭生的经历，拜得琳琅府陆氏所赐。

        然而死到临头，陆小公子却一点也没有紧张之感，甚至还颇有闲情雅致地摇了摇手中扇。

        作为陆氏长子，其身上必要还有其余保命手段，季若生不敢掉以轻心，屏气凝神地留意起四周。

        “说起来——”

        陆空青抿唇露出了一个微笑，娃娃脸让他看上去像是一个无辜且无害的旁观路人。

        他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些什么可怕的话。

        “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琳琅大会，而是在柳叶镇。”

        柳叶镇。

        这个名字似是勾起了季若生一些不好的回忆，他瞳孔骤然微缩后身旁的斗气浓郁得近乎要化做实质。

        陆小公子好像没察觉到那些如刀如刃的杀气，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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