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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毛病啊。除了这处…应该是戒尺打的吧,除了这处外伤剩下还有各种挫伤擦伤。膝盖关节有磨损,还有…撕裂伤。至于有没有胃病肠炎之类的内伤你得挂内科。”
中心医院一间外科诊室里,余嘉之身穿白大褂,戴着一副无框眼睛,倒是像个正经医生。
余嘉之:……
“我是让你看为啥会晕倒。”洛川有些无语。
“那还用查?营养不良造成的贫血呗。”余嘉之答的理直气壮。在听到夏佑还在无意识的呢喃“月儿”后,加了一句:“还有某些刺激因素吧。月儿是谁?”
“我哪儿知道。”洛川没好气地怼了一句,随后才想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关注过这奴隶的身世。他是为何成为罪奴的?家里可还有人?
余嘉之挠挠头:“那…还治不治?”
他有些拿不准洛川对夏佑的态度。说他对人家好吧,又总是冷眼冷情的奚落讥讽,每次使用也是粗暴简单,毫不怜惜。说他对人家不好吧,又不介意身份的把人救回家里照顾。还留了下来,默许了夏佑的认主。
要知道南嵘川可是尊主唯一的嫡孙,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那样尊贵的身份,岂是一个小罪奴可以近身侍奉的?这些年南嵘沁和南嵘玉馨可都没少往他身边派奴隶,各个都是一等侍家的少爷小姐,可南嵘川可是一个也没有看上的。
洛川不知道余额之心里在想什么。他纠结的想了想,有些不耐的说:“来都来了,挂点儿营养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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